见女人取出急救包给翅膀受伤的进宝治疗包扎,大鼻子男眯了眯眼睛。
他语气也有了微妙的变化,轻嗤一声。
“我们已经耗尽了食物和水,与其关注这只小鸟,不如尽快想想怎么从这里脱身。”
“之前逃走的那家伙,是华国官方的人。”
“再不离开,我们还有这只珍贵的小鸟,就都得陷在华国境内了。”
“该死的,当初就不该用那五个华国人做实验。”
女人狭长,眼尾上挑的眼睛扫过来:“住口。”
女人不喜欢听任何人的指责,不管有理无理。
她一声厉喝:“那只实验体虽然还在抵抗并试图逃走,向外界求救,但他对这里的控制正在减弱。”
女人唇角扬起愉快弧度:“实验体身为人类的意识正在消失,实验体每次清醒时的恐惧都在变浓,不需要太久,我们会得到他的,又或许会等到一扇打开的门。”
“只要耐心的,耐心的等待。”
女人说话把握十足,带着一股愉快的劲。
就在这时,不远处枪声大作。
被打扰的女人下意识保护进宝,又皱紧眉看那大鼻子男:“那只实验体又清醒了,出去处理一下。”
大鼻子男不耐啧了一声,往外走时顺便拿走了倚在旁边的一把枪。
秦璎听见木头人偶沉重的脚步,听见了枪声和打斗声。
看见女人对外边的纷争置若罔闻,双手把进宝重新捧进了某个黑漆漆的笼子。
瘿颅森林中,秦璎赫然睁开眼睛,看向同样察觉了些什么都站起身仰头看的谢邵和宗利。
“找到那些意国人了。”秦璎站起身,“宗利看着伤员,谢邵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