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干就干,上楼冲凉换了身居家服。
擦头发时,坐到了箱子旁。
她买了三个金坠子,怕帝熵三个分身又吵起来,三个金坠子重量花色都一模一样。
其中两坨分身,一左一右安静呆在箱子旁,各自身体里裹着一块黄金吃糖一样吮吸。
空气中一股焚烧白茅草的气味,箱子周围照旧有很多很零碎的小东西。
芝麻大小的小饼,沙民们供奉的烤沙鼠烤沙鸡。
这些贡品都极小,秦璎弄个小盘子装上,总共也就旺财舔一口的分量。
旁边是一小堆闪闪发光的小宝石,一看就知道韩烈送上来的。
首饰盒装起来,轻轻一晃叮叮当当。
除了这些小玩意,还有一株瑶草。
这瑶草当时韩烈采到了两株,简单炮制后,其中一株在秦璎的授意下给了忽兰。
另一株就在这了。
新鲜采摘的瑶草简单炮制后朱红果实更艳,散发的香味也更浓。
短短时间里,秦璎的卧室满是馥郁的香味。
这种瑶草的珍贵无需多言,她找了个装首饰的小木盒妥善保存。
收拾了祭品后,她打开箱子。
箱中世界定格在绿洲上空,正值最炎热的中午。
从秦璎的视角只能看见一团旋涡红沙风暴。
是鬼方鸟的风,卷起沙粒将整片绿洲包裹,遮蔽了炎热的日光。
秦璎本以为韩烈应该会呆在绿洲中暂避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