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并不是非要这个时候折腾,只是询问过沙民们的意愿后,他们都想尽快得到上神的恩赐。一个个将舍不得用的棉签掏出来,举在手中。
棉签一头沾了动物油脂,充作火把燃烧熊熊烈火。
一根一根的火把,从高处看星星点点本是挺美的。
奈何沙民们为了保暖个个穿着黑袍,再加上举着火把看着像是中世纪烧女巫的宗教秘典现场。
他们这样捧场,秦璎没扫兴,艰苦的环境中有点神迹当成振奋人心的小作料也不错。
帝熵的果壳切割工作早已完成,它嗦糖果一样嗦着藏在肚子里的黄金,然后分化为一缕缕细丝。
鱼线一样,先将无纺布袋里的各色小刀斧头锤子吊进箱中。
箱中世界,萨满乌西张大了嘴巴看见一团明黄色如山一般大的玩意从云间缓慢降落至地面。
这东西看着古怪,只凭外观认不出是什么,他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韩烈。
但还没问出口,就见云间垂下的银色丝线有了异动。
众所周知,这种银色金属线与上神有关,也与沉睡不醒的神使阿璎有关。
乌西萨满琢磨着,这些线或许就是让丰山骁骑严阵以待的帝熵。
他曾暗自窃喜,上神终于找回了祂的武器铠甲和杯盏。
而神使,因为寻回这神物损耗过大,才时不时在小棺材盒昏睡不起。
乌西将他脑补的小故事给忽兰讲过,忽兰每每沉默不语。
只见送巨物从天而降的银色柱子并未像从前一样高冷回到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