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家洒了遮掩气息的幽草粉,谢邵不可能发现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乱子只怕他新主人有关。
猜测了个八九不离十,谢邵脸上不露一丝痕迹。
陈副局长转头看他:“你嗅觉发达,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这风有没有什么问题?”
谢邵心说问题大了去了,这场风灾不可能是自然生成。
他做严肃状,蹙眉道:“似乎,有点异常。”
谢邵又抬下巴,用下颌小胡须指了一下和秦璎家完全相反的方向:“好像是那边。”
“不过不确定,距离太远了。”
一个组织最怕的就是内鬼,有谢邵这神来一指,文保局的视线成功被引走他处。
秦璎并不知道这些,她坐在书桌前。
雷鸟进宝在旁边吃麻糍,它百无禁忌什么都吃,奈何没牙咀嚼,被麻糍黏在喉咙哽得抻脖子。
在它旁边,是被一小块麻糍黏住小鸡嘴的鬼方鸟。
秦璎往集尘盒里喷洒酒精,随意扒拉了一下吸上来的砂石渣子,她在其中发现了一些小红豆大小的猴子尸体。
这些猴子毛色灰白,应该是生活在绿洲里,无辜被卷上天丢了小命。
除了猴子,还有些芝麻粒大小的灰狐狸灰狼,水里卷上来的鳄鱼。
一些椰枣颜色的蛇长短似面包虫,生命力顽强,从灰里倒出来时还活着。
没爬两步,就被嘴闲的进宝伸嘴巴来叼走吃掉。
除了这些小动物,秦璎还在灰里扒拉出了建筑碎木和一些灰白人类骨头。
秦璎用细胞夹夹住一个小小的头骨,用放大镜观察。
她在头骨上看见了蛛网状大洞,颌面部骨骼也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