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那身衣服碎得跟布条差不多,医院另外提供给她一身t恤休闲裤。
秦璎肩头站着精神不振的雷鸟进宝,趿拉着拖鞋走出病房。
雷鸟拘在病房两天有点,加之烧秃的尾巴毛没有一点要长出来的架势。
所以小鸟蔫哒哒的,秦璎不住的摸它脑袋:“等会,叫上阿烈带上旺财,我们去公园。”
在秦璎隔离的这几天,雷鸟进宝领到了身份证。
除了在文保局内部登记,陈副局长还神通广大给进宝办了一张野生动物驯养繁育许可证。
秦璎现在再带着它在街上行走,已经不再需要随时释放磁场干扰监控了。
相比起来,旺财的小土狗证就比较low了。
听说可以去公园,雷鸟终于开心,唱了两声。
踏出病房的秦璎,正好撞上换了身黑风衣的谢邵。
谢邵在病房舒服躺了几天,穿上这身黑风衣,热得大汗直流,垮着张脸。
看见秦璎下意识想给她鞠一躬。
但腰弯了一半又记起她的叮嘱,忙直起身。
“您也出来了?”谢邵不自在摸着他人形态时下巴那小撮胡子,“一起?我开车送您。”
他腰是站直了,但态度还是怪异得很。
好像秦璎是他家哪位神龛板上供的祖宗。
秦璎头疼:“克制一下。”
这处走廊没人,但说不定有监控,谢邵的态度实在太可疑了。
谢邵苦瓜脸,低声道:“一定适应。”
说罢,他在前领路,两人一道穿过长长的走廊。
他们隔离这,还是医院后面那栋小楼,门前有人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