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再次一饮而尽,白酒度数高,孟初喝得着急,实在不好受,可她生生地咽了下去,一杯接着一杯。
喝到第四杯时,端着盘子的温博皱紧眉,挡了一下孟初的手,“我来。”
“你来什么?”孟初用力推开他的手,再次拿起酒杯,毫不犹豫,将第五杯白酒一饮而尽。
这样喝酒是极其伤身的,孟初端起第六杯时,看不下去的徐明智制止了,他抬手,“好了,可以了,孟总不必再喝了。”
孟初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杯子,“徐总是怀疑我杯子里的不是白酒?”
孟初将杯子递过去,“您可以闻一闻。”
“我没这个意思,你的诚意我看到了,够了,不需要再喝了。”
“不!说好十杯就是十杯,徐总,我虽然是女人,但我酒量还是不错的,您不用担心。”
说罢,孟初扬起头,抬起手,忍着剧烈的难受把后面几杯酒一饮而尽,喝完第十杯,孟初的步伐明显有些不稳,旁边的温博拉了她一把。
温博看着旁边的人,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细微的颤抖。
孟初完全是在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