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见他如此,不再说什么。
他讲不讲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讲了,早点拿到证据,不讲,他们也能找到证据,只是时间问题。
夏南枝也不想执着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回头,对陆隽深道:“我们走吧。”
“等等。”
夏南枝和陆隽深刚走到门口,袁松屹大喊了一声,“你们要对方槿他们做什么?要对他们做什么?”
夏南枝微微回头,“不做什么,我会把他们送回南城,虽然方槿已经跟你离婚了,但到底她的儿女还得叫你一声父亲,所谓父债子偿,就是不知道你破产欠下的那些债的债主会不会找你不成,去找他们。”
袁松屹的眼中终于有了恐惧,从病床上挣扎着起身,“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他们都还小。”
“是啊,他们都还小,原本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呢,是谁把他们害成这样的,是你这个亲生父亲吧。”
“你……你……”
“放心,你不说出南荣念婉干的那些事我不会逼迫你,也一定全了你好父亲的名声。”
“好父亲”三个字夏南枝说得极其讽刺。
“你等等,你……你……咳咳咳……夏南枝,你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