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南荣念婉便拍拍袁松屹的手,扯开话题:“爸,你就别担心这些了,你现在养好身体,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南荣念婉站起身,她费力的走出几步,转身的瞬间,眼里的温情全化作了恶毒的算计,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在袁松屹完全看不到的角度,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瓶药水。
那瓶药水无色透明,南荣念婉快速地滴了一滴进茶杯里,那滴药水瞬间和水融为一体。
南荣念婉快速收好,不动声色地转身。
袁松屹望着她,视线里压不住的慈爱。
即使在废弃仓库时,南荣念婉一再言语逼迫他成为替罪羊,即使他知道南荣念婉一开始接近他,目的就是利用。
可那都没关系,他理解南荣念婉的处境。
她只是过得太苦,她只是太想赢,太想活下去了。
她只是自私了点,可自私并没有错。
袁松屹不怪她。
“爸,喝水。”
南荣念婉将那杯水递了过去,一双眸子温柔地望着袁松屹。
好似真的已经把他当父亲了一般。
一句爸,袁松屹更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得。
“好,好。”袁松屹撑了下床,想要起来,可右手有伤,左手被手铐铐住,他一点起来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看着南荣念婉。
南荣念婉见状,贴心地去拿来一根吸管,“爸,我喂你喝吧。”
“好。”袁松屹感动地点了点头,不住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婉婉,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喝西瓜汁,可你胃不好,凉的东西喝多了容易肚子不舒服,揽月和南荣琛总管着你,那时候你总是跑来我这,因为在我这,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后来你长大,你也总爱往我这跑,和你妈吵架了来我这,被南荣琛教训了来我这,和朋友闹不愉快了也来我这,你说我这最能让你开心。”
南荣念婉将水杯递过去的动作一顿,记忆被拉回很久远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