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松屹必须死,她必须尽早动手。
……
陆隽深拉了张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袁松屹,却什么话都没说。
袁松屹咬了咬牙,盯着陆隽深,“你来是为了什么?”
陆隽深不说话。
“和溟野一样的目的吧?”袁松屹冷哼了一声,“如果是和溟野一个目的,我劝你就不要开口了,我说了,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想从我嘴里知道点什么。”
“不说没关系,你自己不要后悔就好。”
“后悔?”
此时的袁松屹还不知道陆隽深这句别后悔是什么意思。
“我说是我一个人做的,就是我一个人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后悔。”
陆隽深挑眉冷笑,“可以。”
袁松屹眯起眸子盯着陆隽深,总觉得陆隽深今天来目的不简单,还有溟野,他们想知道什么,怎么可能对他这么温柔,居然不对他动手,只是劝他,太奇怪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动手啊,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
陆隽深点了支烟缓缓地抽了口,没说话。
就这样,陆隽深在袁松屹的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没说什么话,让袁松屹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此刻外面的南荣念婉已经在抓耳挠腮了。
陆隽深居然进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