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念婉大步走过去,果然是袁松屹,不过还有呼吸,只是一身酒气地躺在地上昏睡。
整个别墅里好像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南荣念婉盯着如此自暴自弃的袁松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厌恶,更厌恶自己身上流着跟他一样的血脉。
商揽月被折磨了这么久,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生不如死,也没颓废成这样。
南荣念婉踢了踢袁松屹,“袁松屹,你起来!”
袁松屹动了动,怀里抱着酒瓶转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别闹。”
“袁松屹!你起来!”
南荣念婉蹲下,一把拽起袁松屹的衣领,“你好歹也是个家主,就算落魄了,也不该颓废成这样。”
袁松屹听到声音,半梦半醒地睁了下眼睛,却看不清眼前的人,“你谁啊?”
“南荣念婉!”
“南荣念婉?”袁松屹嗤笑一声,刚抬起的头又躺了下去,“南荣念婉怎么还会来这?她跟她妈一样,最是骄傲了,我这都成这样了,她厌恶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来这里?”
南荣念婉咬了咬牙,“我是厌恶,袁松屹,你能不能振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