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西迟抽了口烟,缓缓道:“这是最能彰显她在南荣家地位的时刻,她不仅有心情,而且还会办得比往年都高调。”
“南荣家主对她也算是够好了。”
“她现在能抓住的也只有那点父女情了。”
“先生,我怎么觉得南荣家的家产也有可能落在南荣念婉手上呢,毕竟南荣家主还是挺疼爱她的。”
“二十几年的父女情确实难以割舍,但亲生的就是亲生的,我相信南荣琛分得清,何况,按照南荣念婉现在的作死程度,她的下场不会好过商揽月。”
“那您怎么还帮她?”
“一颗无聊时玩玩的棋子,给夏南枝和陆隽深找点不痛快罢了。”
所以溟西迟看似在帮南荣念婉,实则不过是看她还有利用价值,不用白不用罢了。
溟西迟笑了,“不知道这次的生日宴会有什么惊喜,我拭目以待。”
下属抬头看了溟西迟一眼,“先生,您现在还是小心些吧,少主还在追杀您呢。”
提到溟野,溟西迟就头疼,这就是一个疯子。
……
姜斓雪还是联系了南荣念婉表示了歉意,南荣念婉一副大度的样子出现在姜斓雪面前。
姜斓雪抱歉地看着她,“隽深的做法过分了,我已经训斥过他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