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跟别人发生关系,怀了别人的孩子,她都不洁了,你为什么还非要娶她,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女人了吗?”
陆隽深挑眉,“今天来的那个女人是我喝醉酒犯的一个错误,这样说来,我也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也不洁,我是不是应该自我阉割,终生不娶!”
陆光宗,“你!”
“嗤……”陆照谦听笑了。『不可错过的好书:』
陆隽深这嘴,对自己也这么毒。
陆隽深站起身,“我今天话就放这里,不管枝枝生下她肚子里的孩子,亦或是不生,我都会支持她,娶她,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说完,陆隽深转身离开老宅。
陆光宗气得不行,却被陆隽深那句“我是不是应该自我阉割,终生不娶!”
他还真怕了陆隽深,他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万一他真这样做了,真不知道该上哪哭去了。
陆光宗怒哼了一声,自己坐下生闷气,他看向一旁不说话的姜斓雪,责备问,“你刚刚怎么不劝劝他?”
姜斓雪抿了抿唇,“隽深说了枝枝怀孕不是她自愿的,她也是被迫的,我们有什么理由去责备她?隽深也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要怎么劝?难道你真的准备把隽深和三个孩子都逼得不再回陆家,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