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利听到了克莱恩小组里剩余两架的惨叫声,他的拳头砸在仪表板上。
只剩十四架飞机了。
开战不到十分钟,对方一架飞机,他们损失了六架,而他们连对方的尾气都没有咬到过。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他在无线电里的声音终于失控了:“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不要单独转向!不要做垂直机动!保持双机编队,咬住了再打!谁要是再冲上去单挑,我回去毙了他!”
汤姆森的声音也变了,带着明显的颤音:“头儿,它太快了,它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不对,我根本看不清楚,天太暗了。”
麦考利吼道:“天已经亮了!是你眼睛花了!”
但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也看不清。
那架喷火总是出现在光线最差的方位,背对微光的方向,或者直接对着初升太阳的方向。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个飞行员能在这种光线里看清他们,而他们看不清它。
许三的油量还有三分之二,弹药消耗了近一半。
他盘算了一下,二十架,打掉了六架,还剩十四架。
他需要改变战术,因为对方已经开始抱团了,双机编队之间的间距很小,攻击一个必然暴露给另一个。
他决定利用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