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战争发生的第一天起,许三就如一个幽灵般钻入了丛林,他出现在了各个战场,观察着态势的发展。
除了极少数几次出手,灭掉了敌人三四个小队外,他几乎没有参与战争。
这次和抗战不同,它是一个全新的战事。
南洋华夏人要获得这里的永久话语权,那就必须参与进来。
可能会艰苦一点,可能会残酷一点。
但这些经历,都是他们将来的底气。
很多事情,他不能代劳,他的腰杆不能代替千千万万南洋华夏人的腰杆。
想站起来,并站得稳,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达到,只有他们自己通过战争赢得了一切,将来才能更好的去保住这些东西。
所以,他游荡在战场之上,又仿佛游离于战场之外。
没有人分得清,他是参与者还是旁观者。
十月二十八日,凌晨两点,巴里托河中游。
天上没有月亮,河面漆黑如墨。
刘青峰带着他的突击队沿着一条无名小溪顺流而下,十艘独木舟无声地划破水面。
每一艘船上坐着二十名战士,携带m3冲锋枪、手榴弹、炸药和铝热剂燃烧弹。
达雅克向导坐在船头,用一根长竿探测水深,手势指挥着船队绕过暗礁和枯木。
溪流汇入巴里托河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红树林。
刘青峰打手势,让船队停靠在红树林的阴影中,他用红外望远镜观察着主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