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瞬间被染红,已经到达河中央的爪哇士兵拼命向对岸冲刺,但丛林中射出的子弹像割草一样把他们一个个撂倒。
爪哇中尉试图组织反击,但看不清对方的人影。
他举起手枪朝对岸的丛林胡乱射击,紧接着,M1加兰德的枪声撕裂了黎明。
只是,这种看不见敌人的射击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枪声最多只能用来壮胆。
他们感觉丛林的每一片树叶都在晃动,每一道阴影都可能藏着死神。
不到两分钟,三十五个爪哇士兵全部倒在了巴里托河里。
刘青峰收起望远镜,挥了挥手,“撤。”
五个人像幽灵一样消失在丛林中,只留下染红的河水和三十五具尸体向下游飘去。
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同样的事情在巴里托河沿岸的七个渡口相继发生。
爪哇远征军的先头侦察部队在推进过程中遭遇了至少十二次伏击,损失了超过两百名士兵,而袭击者几乎没有任何伤亡。
这种巨大的反差比,揭示了专业的重要性。
苏迪曼接到报告时,正在马辰的指挥部里和霍洛威上校商讨作战计划。
听完参谋的汇报,他的脸色变得更青,沉默了很长时间。
“敌人的小股部队开展了特种作战,”他说道,“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还是成色?”
霍洛威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伏击地点,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不是普通部队,从这些袭击地点选择来看,这是早有预谋的。每一个都极其精准,全是我们的必经之路。有人给他们提供了极其详细的地形情报。”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有内鬼?”苏迪曼问道,他不想还没开战,就先要梳理内部,这实在太伤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