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胸膛起伏,重新睁开眼睛里满是疲惫。
岁月不饶人啊,毕竟也六十好几了,在这块土地,他是妥妥的高寿。
“都走吧。让我想想。”
使者们走后,哈米德二世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祖先画像。
他的祖先从阿拉伯来到南洋,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了苏丹国,传了十几代,到他这里,眼看就要断了。
没有儿子,没有继承人。
女儿迟早要嫁人,嫁了人,苏丹国就是别人的了。
而且,叛军正在逼近,他手下那三千卫兵,守守宫殿还行,真打仗,不一定靠得住。
或许等不到自己老死,就会被叛军拖出去杀了,受害的还会有自己的几房妃子。
就这样成全了那些奴隶一样的叛军吗?成全那些爪哇岛上那群低贱的农奴吗?
不,他不甘心,给谁也不能给他们。
就在这时,哈米德二世脑海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许三。
这个名字最近在南洋很响。
他经营龙牙群岛,几年时间就建成了一个富庶的地方,远超他们这些占据了这里几百年的人。
在那个荒芜的,小小的地方,他居然建起了大学、办了工厂、还有造轮船先进船厂。
他跟米国人、毛熊人、日本人、荷兰人都有合作,特别是英国人,最近和他走得更近,对他客客气气。
从最近英国人把北婆罗洲交给他管理的事情就能看出,这个人已经从一个大商人转变成了一个大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