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大胆啊!”哈维的声音很冷静。
“这怎么可能?”老费尔斯很是生气,“他要我们的三个橡胶园,还要我们建一家轮胎厂,他是想屁吃吧!告诉桑切斯,结束这场闹剧,赶紧回来。”
“且慢,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许三用的是一种以进为退的策略?就如我们打桥牌,我的牌面并不好,但是我却来一次梭哈,将那些胆小的,却比我牌好的人劝退。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约翰出名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约翰,你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老费尔斯通问。
“还真有可能。
”哈维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他的橡胶园加起来,价值确实跟我们那三个橡胶园差不多。但是轮胎厂……那是长期投资。如果他输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敢这么赌,说明他有把握。”
“你是说他能打赢刘易斯?”
“我不确定,但是许三这个人,从他的过往分析,创业这么大,应该不会做这么无脑的事情。”
客厅里出现了一阵沉默。
这时候,老费尔斯通开口了:“约翰,华府那边怎么说?说实话,我们家族并不想赌这样的不确定。”
“稍等,我向那边核实,这种事情并不多见,特别是他开出筹码,如果错过,那后面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约翰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一会儿后,约翰过来,告诉哈维和老费尔斯通,“二位,总部很重视,我们需要等待一下,智囊团要针对这件事进行一次推演,你们等着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