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
“毛熊人?那些穷鬼?他们能给你几个钱?”
“比你父亲给的多,还多不少。”
桑切斯把脚从桌上放下来,身体前倾,盯着许三。
“许老板,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家在南洋的橡胶生意,不是你想卡就能卡的。你识相的话,把橡胶卖给我们,价格好商量。你要是不识相……”
“不识相怎么样?”许三的语气平淡得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桑切斯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突然回头。
“我听说你很能打?以前给米军当过雇佣兵,杀了很多敌兵,很能打?”
许三没说话,完全是懒得理他。
“要不我们赌一个?我有个保镖,以前打过拳,咱们玩玩,打一场赌个十万米金。”桑切斯诱惑的说道。
“没兴趣。”许三低头继续看文件。
桑切斯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许三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在他的认知里,这些所谓兵王都是好勇斗狠之辈,激将法应该管用才对。
“怎么?怕了?”桑切斯冷笑,“十万米金可不是小数目,够买你好多橡胶了。”
许三头也没抬:“我跟你父亲做一笔生意就是几百万美金,十万美金,还不够我买一艘小货船。你拿这个当赌注,不觉得寒酸吗?”
桑切斯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许三这么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