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节子说道,“他们是住吉会的人,一共二十几个。为首的叫山田,以前是个赌徒,后来投了住吉会,专门负责矿山这一带收保护费,还开设赌坊和妓院,几乎要榨干矿工的每一滴血。”
许三看着那栋楼,没说话
,思考着是不是都把他们都装入空间。
节子继续说:“他们每天派人去矿上闹事,威胁工人,砸设备。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他们就躲起来。警察走了,他们又出来。前天,他们打伤了我们三个工人,还放话说,不给钱,就让矿井停工。”
许三点点头:“就这些,还有别的吗?”
“还有,他们还扣了我们一个人质。”节子声音低下来,“我们一个经理,被他们扣了两天了。说是要五十万日元的‘赔偿’才放人。可我们知道,如果付了钱,他们还有会第二次,第三次的,一旦尝到了甜头,将永无止境。没想到三天后,他们真的撕票了。”
节子说到这事,神情悲戚,有些抑制不住的悲伤。
许三看了她一眼,问道:“我可以杀了他们吗?”
“你!你一个人去杀他们全部?他们可是有枪的。”三井节子惊讶的问道。
“这你不用管,我只想问你,我如果杀了他们,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许三再次问道。
“如果我们自己的那些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应该没有问题。”三井节子谨慎的说道。
“你会开车吗?”许三再问。
“会,你是要我回去吗?”节子很聪明,立即就知道许三的意思。
“对,等下我们往回走,半路你把我放下来,你自己回去。晚上我去找他们麻烦,至于你怎么让自己和公司相关人员排除嫌疑,就靠你自己的手段了。”许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