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灿烂一笑,“只要你想去,我随时有时间。”
“那好,咱们就坐明天一早的货运船去东京吧!要我去接你吗?”许三问道。
“不用,我们明天在码头上见,不过你要安排好我的房间哦,我要住你隔壁。”千代子微笑回答。
两人谈完正事,随便闲聊了几句,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就分开回去。
明天要走,总是要先安排一下工作。
许三回家抱了一会儿小家欣,然后对赵玉墨说,“我明天一大早要坐船去日本,可能又要离开一阵了。”
赵玉墨撇撇嘴,“你呀,这里都成客栈了,回来住一两天就走,你要是再这么长时间,家欣都不认识爸爸了。”
“没有办法啊!那些洋鬼子感觉我吃了他们的蛋糕,居然将我们订单的价码提高两倍多,真是岂有此理。所以我决定去小日子那里,寻求他们的帮助。”许三说道。
“三哥,我觉得你很奇怪耶!以前跟他们打生打死,现在和他们做生意怎么这么没有隔阂呢?你不怕手下有弟兄反对你呀?”赵玉墨皱眉问道。
打生打死?那不都是我杀他们吗?
再说,后世改革开放,满大街都是小日子的汽车,商场到处都是小日子的商品,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
古代我们强大的时候,他们过来匍匐朝贡,我们脆弱的时候,他们扛着大刀过来抢劫。
这种厚脸皮,才让他们有了今日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