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是昨天得到的消息,今天赶过来告诉你,结果这个报纸就已经出了。”老马说得有些尴尬。
“怎么样?损失有多大?”许三放下报纸问道。
“具体的目前还不知道,但肯定不大理想,他们...他们说,今年的收成,怕是一半都保不住。”老马说得有些结巴,他感觉自己有责任一样。
一半啊!许三一阵心痛,他在那里买了上千公顷的农场,一半收成,那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这得多少野猪、野兔,咱们没有做围网吗?”许三心疼得直撮牙花子。
“太多了,他们发来电报,无边无际,人都不敢出去,怕被那些野猪拱。”老马说道。
“那真是兽潮啊......”
说到这里,许三眼睛一亮,脑海中的灵光如同一道闪电。
澳洲啊!
从那里走,比缅甸近。而且,清理野猪、野兔,也不是一个短时间的事情。
“老马,你说咱们损失那么多粮食,就这么白白便宜那些野猪?”许三问道。
“哪有什么办法?澳洲的上层也没办法,他们正在想着是不是引进一些狼,把那些野猪野兔给吃了。”老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