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明天开始,你去见王宽诚,谈合作的事。”许三说,“这个人可信度不错。”
萧雅走过来:“那几个英国人呢?还有那个黄老板,今天明显不服气。”
“不服气就憋着。”许三说,“如果憋不住想搞事……”
他没说完,但萧雅明白。
在缅甸战场上,许三对付想搞事的敌人,从来只用一种方法。
三天后的下午,中环一家咖啡馆。
姓黄的纱厂老板和两个英国商人坐在一起,桌上摊着几张地图。
一个是约翰·史密斯,洋行买办;一个是托马斯·布朗,律师。
“那个许三太嚣张了。”黄老板咬牙切齿,“我打听了,他不过是在米国发了点财,就跑来港岛摆谱。这里不是纽约,是英国人的地盘。”
他的信息来自于报纸,从报纸看到了许三在米国曝光的信息。
史密斯说:“他买的那几块地,有块正好在我们洋行仓库旁边。如果让他建厂,我们以后扩建就没地方了。”
布朗说:“法律上他没问题,手续齐全,钱也付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发生点意外。”布朗说,“比如工人闹事,比如地契丢失,比如突然有人跳出来说那块地是他家的,多年前被强占的。”
黄老板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好,许三刚来港岛,人地两生,就算出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们不知道,咖啡馆另一角,一个穿着普通,脸上有道刀疤的青年人正在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