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乱,原本姿势标准的舞者却先乱了。
萨拉别说跳舞了,简直是想踩着许三的脚上,让他带着移动。
“我们...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萨拉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斜对面酒店……我有个房间……”
“我不去酒店。”许三也轻声说道,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沙哑,“除非去你家。”
萨拉愣了一下,这一刻恢复了短暂清明,“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许三说着,手指在她腰后轻轻摩挲,并缓缓下移,这是一个测试。
萨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清澈的眼睛又开始迷离。
“家里更私密,而且……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
这个理由很合理,毕竟人家是有家室的,而且还是上过头条的男人。
萨拉犹豫了几秒,但药效正在侵蚀她的判断力。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她的思维也开始出现混乱。
“好……好吧。”她最终说,“但我得打个电话……”
“到了再打,”许三带着她离开舞池,向门口走去,“咱们先离开这里。”
萨拉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走起路来如同踩着云朵,她半边身体压在许三身上,脚步踉跄着走向门口。
酒保看着他们离开,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一股意味莫明的笑容,他拿起吧台的电话拨了出去。
两人召了一辆出租车,按照萨拉报出的地址来到她家。
萨拉住的是一间公寓,在杜邦环岛附近,一栋老式建筑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