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个用词不恰当,我并不是威胁,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
“但那样对您也不利。”戴维德说,“抬高地价,最终成交价可能远超实际价值,两败俱伤。”
许三放下茶杯,耸了耸肩,“所以,我曲折的通过了乔治的父亲,联系了你们。我的初衷就是来找您谈合作。平分地块,平分投资,平分收益。”
戴维德沉默了。
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用火钳拨弄了一下木柴。
“许先生,洛克菲家族一百年来,很少与人平分项目。我们有资金,有资源,有政治影响力。我们通常独资。”
“通常。”许三重复这个词,“但不是绝对。”
“确实不是绝对。”戴维德转身,“但合作需要理由,您能给我什么理由?”
许三也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私人庭院,冬季的树枝光秃秃的,但修剪得整齐。
“两个理由。第一,我能让拍卖过程更顺利,避免不必要的价格战。第二,我能带来您在其他地方需要的东西。”
“比如?”
“比如石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戴维德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许三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壁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