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被抛弃了。”萨拉拿起酒杯,开了一个玩笑。
“政府工作总是充满意外。”许三耸了耸肩。
“确实。”萨拉喝了一口酒,眼睛看着许三,“不过也好,我正想找人聊聊。罗伯特在的时候,总是谈公事,没意思。”
她招手又叫了两杯酒。
许三还是没有拒绝。
因为他的系统仍然没有预警,但身体开始有微妙的感觉——不是危险,而是一种逐渐升腾的燥热感,从胃部开始,向上蔓延
到胸腔,再到大脑。
心跳似乎快了一点,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酒来了。
萨拉举杯:“为意外的夜晚?”
“为意外的夜晚。”许三碰杯,这次喝了一大口。
他想要测试一下,搞清楚对方下了什么药,剂量多少,效果如何。
现在自己是那只小白鼠,倒是一个最好的方法,他主动摄入,并认真观察反应。
酒过三巡。
许三又喝了两杯,萨拉也差不多。
谈话内容逐渐从商业转向个人。
萨拉讲了自己在耶鲁读书的经历,如何偶然进入贸易行业,如何在男性主导的领域里挣扎。
故事很真实,细节丰富,如果是普通人,很容易产生共情。
但许三并没有真的喝醉,此时的他完全没有表面装出的迷糊,而是清醒得很。
他从萨拉的讲述中,提炼出了几个值得他注意的点,她喜欢用‘我决定’这样带着上位者气息的词语,来谈论她和团队进行工作时的情景。
她描述谈判对手时,用的不是商业术语,而是行为心理学术语——“防御性姿态”“微表情变化”。这不是商人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