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难得来华盛顿,让我尽地主之谊。何况,许,你的酒量是真好,难道你们华夏人都这么能喝吗?”汉森坚持,又点了两杯威士忌。
许三没有反对。
他的身体在系统的强化后,已经远超普通人,对酒精的耐受性也是同样的效果。
到现在为止,他还有接受过麻醉剂和其他化学药剂的测试,并不知道自己能抗多少。
而体内的那个系统,对危险有一种预示效果,如今系统静啪啪的,那就显示自己所喝的这些酒,都没有致命毒药的。
酒送来了。
许三端起酒杯,在灯光下轻轻转动。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冰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汉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敬和平。”汉森举杯。
“敬和平。”许三回应,喝了一小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烟熏味的暖意。
汉森暗暗松了口气。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就在此时,酒吧的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黑色连衣裙,金发挽成
优雅的发髻,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包。
她环视酒吧,目光落在汉森身上,随即露出微笑。
“罗伯特,真巧,没想到来放松一下,能碰上你。”她走过来,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