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的头脑有些燥热,后背也冒出冷汗。
“三哥,你怎么了?又没喝酒,你的脸怎么红了。”
看到许三涨红的脸,唐令仪很是关心,生怕他生病了。
“令仪,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不知道怎么对你开口。”
思考半晌后,许三还是决定坦白从宽,长痛不如短痛。
唐令仪有些错愕。
对不起自己?什么事情?她的心里有些忐忑。
“在狮城,有个女孩,她从国内开始,就一直是我的战友。后来我们在缅甸再次相遇,再后来一直一起作战。”
唐令仪的脸慢慢的沉了下来,她停下了喂孩子的手,开始给家成擦嘴。
许三有些尴尬,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没有家人,孤苦伶仃,我受伤的时候,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
受伤?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唐令仪心里一紧,打断了他的话,“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这几天也没听你讲。”
“那个时候还早,还是在国内,我们在万家岭打鬼子的106师团,因为夜战,枪林弹雨的,一不小心就中了几枪,后来就在医院躺了几个月,都是她照顾的。”许三轻描淡写的说道。
“几枪?躺了几个月,那得多重的伤啊,你,你没事吧?”唐令仪有些焦急的问道。
“呵呵,能有什么事?我现在不都在你面前吗?”许三张了一下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唐令仪低声的问道,不过脸色比刚才好了点。
“没有,后来我们在缅甸的野人山又相遇了,再后来,她作为我部队的医务兵,一直作战到鬼子投降。她跟我说,不想回国,想待在我的身边......”
许三说完,低头沉默了下来。
唐令仪也没有说话,直接把家成抱起,转身走了。
“唉!”许三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