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家说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
果然啊,书里的黄金屋,也不如自己捞得多啊。
再次开了个最好的宾馆,美美的睡了两天,许三终于顺利的登上了鹰国伦敦驶向米国纽约的客轮。
这两天空闲,他没有去偷袭大鹰博物馆,因为战时,其实里面的东西都被他们藏起来了。
现在战争停了,但还没有重新展示。
实际上许三也没有这个心思。
万恶的资本家,总是用里面的藏品来炫耀,但好歹这些藏品它一直在,也能督促、警醒国民,落后就会挨打。
如果许三把他们偷出来,还给了国内。
说不定若干年后,你根本看不到这些东西,它们会变成私人藏品。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玄学。
所以,他也懒得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在伦敦登船之前,许三给唐令仪发了一份电报,告知了自己的船号。
......
1946年8月的纽约港,空气里混杂着咸湿的海风与柴油的气味。
许三站在英国客轮“玛丽皇后号”的甲板上,望着眼前逐渐清晰的曼哈顿天际线。
离开四年,看惯了废墟与硝烟,此刻重新望着眼前这片矗立着无数摩天大楼的土地,感觉一阵恍惚。
船缓缓靠岸,码头上挤满了接船的人。
为了和普通人相同,许三特意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走下舷梯,目光在人群中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