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等我把事情办完。对了,我想去火车站,是哪个方向,有多远?”许三问道。
“那倒不远,从你这里出发,朝着这个方向,也就是三里路的样子。”陈伯给许三指了一个方向。
“好,那我先走了。老丈,这里不是久待之地,你们需要做好离开的准备。”
许三临走又补了一句,也不待陈伯的反问,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陈伯吩咐年轻人去那土墙后面搬武器。
“爷爷,好多武器!”他的孙子看到许三堆放在那里的武器,发出了惊呼。
对他们来讲确实不少,轻机枪就有两挺,三八步枪一百五十多支,还有很多子弹袋。
连小口径的迫击炮都有一门,还有两个炮弹。
许三瞧不上,但对他们来讲实在是太多了。
“爷爷,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刚才
我们打扫战场,光地上的尸体就有一百八十多具,现在又有这么多枪支,这...这...这个人不得杀近四百人啊!”
青年虽然吃惊,但判断能力非常在线,一下就算到许三射杀的总人数。
但陈伯的心思却没有一点在孙子话语上,他脸色难看,就因为许三走前的那句话。
离开?往哪里去啊?这里也算是他们祖祖辈辈的生活的地方了。
这一走,不算损失有多大,就是其他地方难道不是那些‘抵抗军’的地盘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观点产生了质疑。
自己一辈子,遵从祖上的教诲,本本分分,从不参与争端,如今还是避不开啊。
如果不走,那也是不现实的,今天死在他们街坊口的‘抵抗军’就有一百八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