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战争不是个人英雄主义,”他在战术课上对军官说,“而是精密如钟表般的协作。我军之所以常被日军以少胜多,就是因为缺乏这种协同作战能力。”
工事构筑是另一项重点训练。他要求士兵能在半小时内挖好单人掩体,两小时内完成机枪工事构筑。并亲自示范如何利用地形伪装,如何布置交叉火力点。
关于这些,对于成了兵王的他都是小儿科了。当然,他不会去做任何反驳,一直认真的听着、看着。
很多东西他是走到了前头的,比如单兵伪装,比如山地战。但那是特种作战,和现在的侧重点完全不同。
现在学习的重点不是一两个做得好,而是,面对很多做得不好的士兵,如何将优势最大化。
这就是常规军和特战队的区别,一个衡量标准是短板,一个是长处。
“日军火力远胜于我,”他指着沙盘说,“唯有依靠工事减少伤亡,才能以持久战消耗敌人。”
军官训练更加严格。他隔三差五就召集连排级以上军官,进行两小时的战术研讨。他常常给出一个实战案例,要求军官们分析决策得失,丰富他们的战术思维。
“指挥官的每个错误决定,就要用士兵的生命买单,”他神色严峻地说,“所以你们必须比士兵更加努力。”
他对待训练的严格程度,许三也是少见的。
有一次夜间训练,一个连队未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结果,连续演练了三个夜晚,直到达到标准为止。
“日军训练有素,武器还优于我们,唯有更加刻苦,才能在战场上战胜他们。”这也是常说的。
但他也不光是个训练狂,对于后勤保障方面,也非常重视的,知道确保士兵获得基本营养,是训练最好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