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就是虽然错误已经铸成,现在需要花费大量的投入来扭转局势,但在众多欧洲国家的支持下,最终一定会取得胜利。
这些报道肯定让英美两国不舒服,但也就仅此而已,难道一定要把美国塑造成欧洲的救星么?那也不符合法国特立独行的风格。
哪怕是月薪十万美元,正在尽义务的新一代大英国宝泰勒,也不能说这种报道是不对的,不然就得吃法式长棍。
柏林危机对科曼这个键道中人,就是一件平常的小事,但对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肯定不是这样,围绕着美苏这一次的直接对抗,整个欧洲人民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自身的安全问题容不得他们继续做鸵鸟,以后欧洲何去何从已经成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科曼在休假的尾声,不得不把新婚燕尔的菲利普戴高乐邀请出来,以假期结束要返回海外省服役的理由聚餐,聚餐当中不无抱怨的嘀咕,“英国一直蹿腾我们邀请美军进驻欧洲,加入以美国为首的军事同盟当中。政府一直以阿尔及利亚必须算集体防卫范围为谈判条件。现在看来在柏林危机的刺激下,这个军事同盟快成型了。”
“最令人担心的,就是法国可能以后要受到英美两国的挟持。难道我们赶走了德国人,就是为了让美国人骑在脑袋上么?”一直都不怎么多话的阿兰,绝对不能让科曼的话掉地上。
“法国的体制很有问题,议会制太容易被舆论影响到,政府都换了六个了。”马丁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这帮虫豸能搞好政治?
“唉。”科曼看了一眼叙利亚铁三角当中的其他两人,对菲利普戴高乐道,“他们俩胡说的,对巴黎的政治不了解,其实我们长期在海外生活,确实对选举有些费解,难道就选出来这么个政府么?”
菲利普戴高乐怎么回答并不重要,这话又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肯定存在于旁白中的戴高乐将军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