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恢复对我们是一个威胁,也会影响到萨尔区的控制。”乔治皮杜尔就很反对英国和美国的看法,甚至让他想起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有英美两个国家作为盟国,还不如没有呢。
“但是莫内很希望看到和英美的团结。”舒曼听完之后有些为难的劝说,人民共和运动也不都是一个态度,比如莫内和乔治皮杜尔的看法就不太一样,莫内希望加入到英美的圈子当中维护团结,乔治皮杜尔则满是疑虑。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乔治皮杜尔冷着脸道,“英美两国是一家人,法国和他们可不是一个文化实体。”
“如果继续耽误货币推出,西部的日子很艰难。”舒曼说到这欲言又止最终开口道,“而且美国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准备让苏联占便宜。”
德国粮食毫无疑问是最稀缺的商品,与饿着肚子相比,一切财富都是浮云。受战争伤害较少的农民,家中尚有余粮,自然成为黑市交易的大赢家。
城里的富人和中产阶级蜂拥而至,他们用家中的金银财宝、油画,甚至家具和衣物,来换取面粉、鸡蛋、肉类与黄油,农民们突然奢侈地用起了金贵的瓷器、高档的家私。
舒曼甚至了解到,现在德国西部的情况还有法军的加入,就好像是早有准备,专门应对这种情况一样。
在最早的时候甚至还有罂粟,还是被美国人发现了进行打击,才退出了黑市贸易当中,但也制造了上百万瘾君子的出现,美国开始专门在自己的占领区打击罂粟的交易。
科曼冥冥当中好像感觉到了一种因果之力,但不知道从何而来,但就算是知道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建议,建议又有什么错误。
要说在这个领域,德国人不见得就清白,罂粟还算是农产品范畴,如果真的关起来强行戒掉,凭借占领军的威慑还是可能的。
这种东西的泛滥早期肯定和英国人有关,让其蔓延到了全世界,东方大国也是受害者。
但种地谁是东方大国的对手呢,我大清在挡不住之后很快后来居上,逼的英国人都开始禁毒。在十九世纪晚期,海外华人已经成了各国的鸦片贩子,谁组断了大清对大英的天道好轮回呢,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