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能楚的描述,科曼估计王能楚这些苗人之所以目前居住在中老边境老挝这一侧,应该和历史上唯一一个三省总督鄂尔泰有点关系,至于有多大的关系,他又不是当时的人没法身临其境的体会到。
不过对于鄂尔泰所在的朝代,科曼还是有所了解的,雍正虽然比较不善于刀兵相见,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对南方的少数民族不用顾虑太多。
估计在教科书上着重提及的改土归流,过程也不是这么温和。
越南这个南方小中华,在知道临近的清朝西南地区在进行改土归流,有样学样在正常不过了,二十一世纪越南都是这样。
早就说过了,东方大国的两个邻国越南和朝鲜,实行的所有政策加在一起,不敢说全部,几乎就是东方大国一大半实行过的政策。
这都是从古代一脉相承过来的,总是表现出来比东方大国开放的就是越南,比东方大国保守的则是朝鲜。
在社会主义时期,虽然有多种原因,但朝鲜明显是重工业偏科,越南则是紧跟着实行了开放政策,在东方大国眼皮底下演示了过于保守是什么样,步子迈大了扯到蛋又是什么样。
越南也开始觉得过于开放只会沦为代工厂,什么都积累不下来,权力开始集中。
科曼没空对这一小部分苗人的遭遇长吁短叹,要不他建议王能楚去找鄂尔泰谈谈?
当然该做的还是要做,科曼邀请王能楚找一个饭店,其实就是去堤岸吃点东西,吃东西只是顺便,作为西贡的一部分堤岸还是相当繁华的,主要是让王县长看一看,心里有一个期待。
不指望路边社声称李鸿章去纽约的效果,但美好生活他相信也是苗人追求的,哪有民族天生就喜欢深山老林生活?不都是被逼的么。
王能楚所代表的苗人更加知道这个道理,他们可是在两个国家都碰上了改土归流,不然怎么会这么大的怨气。
“堤岸是华人的聚集区,法国以自由平等博爱著称。我们当前的政策是推动法属印支的民族平等,组成一个繁荣的法属印支联邦。”科曼满脸淡漠的起高调,“对待苗人我们也是这个态度,我们既要反对大越民族主义,也要反对地区民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