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夫洛夫写报告的同时,科曼又打包了苏联的高等教育教材,其实法国高等教育本身就不比苏联差,在这个时间说不定还更强,可光对着基础教育下手目的太明显了,必须要做到一视同仁。
科曼肩负调查苏联强大原因的任务,至少他是这么和乔治皮杜尔说的。
苏联能够正面击败横扫欧洲的德国,和第一次世界大战被德国一只手就按在地上的帝俄天差地别,难道不值得研究么?
此时的欧洲不会有国家质疑苏联从帝俄时代到现在的脱胎换骨,德国人质疑了,还身体力行的质疑,目前战火已经烧到了龙兴之地东普鲁士。
在莫斯科大学参观的时候,科曼正式开口要求把参观内务部的行程实现,“我要去德国战俘营。”
“你有什么目的?”帕夫洛夫皱眉反问,在克林姆林宫的研究上对方就要参观内务部,虽然现在换了一种说法。
但换的说法糊弄外人还可以,他是内务部军官,当然知道德国战俘营是古拉格,这个内务部当中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来管理的。
科曼说是要参观德国战俘营,其实还是要了解内务部,不会因为换一个说法目的就变了。
“达瓦里氏,你不会认为只有苏联才有德国战俘吧?德国战俘在英国、在法国、在很多欧洲国家也同样存在。”
科曼严肃的对帕夫洛夫说道,“欧洲各国都遭到了德国的侵略,损失都非常巨大,战后重建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但是怎么用,如何最大程度上发挥效率,可能就比不上你们了,因此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