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家骥眼看牛宏越说越离奇,脸上顿时露出愤怒的表情,大声反驳,
“你血口喷人?”
虽然对于牛宏的无端指控,
裘家骥不愿承认。
但是,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他所能够掌控的了。
时间不长,
王佰涛带人开始从楼房里向外搬运成捆成捆的钞票,
钞票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少说也有数万,
蔚为壮观!
成箱的枪支弹药摞到了一人多高。
更让裘家骥惊掉眼球的是,
竟然从他的家里搬出来一部军用电台。
“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牛宏瞥了一眼喃喃自语的裘家骥,
冷冷地说道,
“这些都是从你家的房子里搜查出来的。
你不要告诉我,钱不是你的;枪支、弹药也不是你的;还有这部电台也不是你的。”
裘家骥心虚地看了眼牛宏,他心里很清楚,
这些钱还真就是他的,
只是那些枪支弹药和电台绝对不是他的。
可是,
他又该和牛宏怎么解释呢?
此时,
王佰涛等人还在向院子里搬运古玩字画、玉器玛瑙以及金银珠宝等贵重物品。
堆在院子里,琳琅满目,让人不胜唏嘘感慨。
在这个国贫人穷的时代,一个小小的宝安县城的供销社主任,竟然置办了如此大的家业。
难怪国家一贫如洗。
都被像裘家骥一样的蛀虫啃空了。
“裘家骥,你能告诉我,就凭你,一个宝安县供销合作社主任,能挣到这么多的钱吗?”
“……”
“好,你不说话是吧?我再问你,这些字画古玩,也是你用工资买的?
买字画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
裘家骥依旧没有开口回应,此时此刻,他的心凉了,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至于这个人是谁,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否认掉眼前的一切。
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这些钱财都是敌特交给你的活动经费。
现在,
我宣布将这些钱财全部没收,
对你及你的家人就地正法。”
听到牛宏马上就要毙了他和他的家人,裘家骥瞬间慌了神儿,扑通一声跪在牛宏的面前苦苦哀求,
“啊,大哥,你不能枪毙我们全家,我有话要说。”
“裘家骥,现在知道怕了,你当初把别人送进监狱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啊?
别人为你鞍前马后累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