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啊,我劝你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和牛宏兄弟站在一起,千万不要在牛宏兄弟的心窝上捅刀子。
不然,
你会很难看。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孙玉贵的话音未落,就听帐篷外响起娄国忠的声音。
“牛宏兄弟,这么久才回来,这是又去山里打猎了?”
夜幕下,娄国忠看到牛宏手里拎着一个猎物,一时间没有看清楚那个猎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啊,太狡猾了,差点让它溜了。”
牛宏说着,扑通一声,扔掉手中的猎物,抖了抖有些麻木的手,继续说道。
“娄政委,孙副团长和田参谋长在吗?”
“在,都在帐篷里等着你呢。”
娄国忠说话间,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那具死尸,待看清楚那是一具人的尸体时。
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心中暗骂,田丰年啊田丰年,你他娘的真是个浑蛋加三级啊!
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性质吗?
竟然敢……
帐篷内,
孙玉贵听到外面响起牛宏的声音,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田丰年,发现田丰年的脸上露出些许的慌乱。
心里一沉,暗说一声,
“坏啦,田丰年这家伙肯定没有把事情办妥当,兴许还把事情办砸了。
这一次,
自己绝对要跟他划清界限。
以免祸及自己。”
沉思间,门帘被人挑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孙玉贵定睛一看,是牛宏。
正想打招呼,就见牛宏上前一把扭住田丰年的衣领,硬生生的将其提离地面。
二话不说,拎着向外走去。
“哎哎,牛宏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田丰年嘴上说着,双手开始奋力想要掰开牛宏的大手。
“田丰年,我初来乍到特务营,和你从不认识,也从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卓玛?
你特娘的还是个人吗?”
牛宏一边走,一边怒骂。
“牛宏,你想干什么,少他娘的跟我装傻充愣。”
眼见掰不开牛宏的大手,又听到牛宏指名道姓地在骂他,
田丰年急眼了。
开始用嘴和牛宏进行理论。
“装傻充愣,尼玛屁屁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着的那是个什嘛东西?”
牛宏一把将田丰年掼在地上,与此同时打开了手电筒的灯光。
灯光照处,田丰年看清王泗那张已经鲜血模糊的脸。
心头猛地一惊,旋即恢复了镇定。
看向牛宏,说道,
“牛副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让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你扒光了吗?
我让你把王泗捆在树上,你捆了吗?
我他妈的没让你给王泗武器弹药,你他妈的给的倒是挺痛快。
你说说,
你这样做,和王泗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今天,如果不给我个说法,老子杀了你。”
“吆呵,你挺有能耐啊,你来杀,你要是不杀,你就是我孙子!”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田丰年索性破罐子破摔,状若疯癫、形如泼妇,丝毫没有特务团参谋长的派头。
面对挑衅,牛宏忍无可忍,飞起一脚将田丰年踢飞出去,身体坠落在三米开外。
“啊……”
田丰年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瞬间昏死过去。
“牛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作为特务团的政委,这个营地的最高领导,娄国忠虽然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但是,
无凭无据,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牛宏,动手殴打参谋长田丰年。
“娄政委,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