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岩石上,牛宏不再客气,开门见山地将沿途遇到的胡子兵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出来。
从格堆村被大胡子派出的一个小队屠村,到邦迪拉达谷口的大胡子数千人的队伍大集合。
听得娄国忠是心惊肉跳,额头上冒出了涔涔汗水。
敌国的队伍都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后方,作为特务团的最高领导,他和高强对此竟然还一无所知。
真的是失职啊!
愧对身上的这身衣服,头顶的那枚徽章。
娄国忠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的情报。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
你们讲述的这些事情,我一定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做出汇报。
也一定会拿出相应的对策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
“有对策更好。
我们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很多的补给点,驻扎点都已经遭受了敌方的军队、间谍、特务的大肆破坏。
损失惨重,
影响很恶劣。
作为后方的普通百姓,我们非常真诚地希望边防军能有所作为,拒敌于国门之外。”
娄国忠闻听,脸色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去。
他是个有良知的人,
知道牛宏话里的意思。
良久之后,
娄国忠抬起头看向牛宏说道,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此前你们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工作,对于边疆的安全形势,很清楚。
既然,杨副司令员将你们调入特务团,一定是希望你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更大贡献。
我现在想听一听你们作为特务团的一员,对未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或者说建议?”
牛宏深深地看了娄国忠一眼,
心里说,
“自己和桑吉卓玛什么时候加入特务团了?
这个娄政委真会套近乎。
但是,
态度还是蛮端正的,
平易近人,很谦虚,是个值得让人信任和认真对待的人。”
“牛宏同志,有什么想法或者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嘛,我们一起商量。集思广益。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说说看。”
娄国忠看向牛宏,虚心请教。
“好吧,我就谈谈我的一点粗浅的看法。”
牛宏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山,轻声说道,
“现在,大胡子们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深入我们国土腹地,
要么是搞破坏,
要么是对我们的力量展开侦查,
要么是对我们的社员群众搞策反。
无论是哪方面,都是对我们国家的侵犯。
我认为。
我们也可以化整为零,针锋相对。
对于冒险进入我们国家的大胡子们进行清缴,
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关门打狗。
另外,我们也可以派出小股部队到他们的土地上进行活动,侦查地形,制造混乱。
让他们的后方不得安宁。
……”
娄国忠认真地听着,频频点头,感觉牛宏说得很有道理。
时间在悄然流逝,
两人坐在石块上促膝交谈,对于很多问题,达成了一致的看法,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夕阳西下,彩霞漫天。
娄国忠轻声说道,
“牛宏同志,卓玛同志,还请二位跟我一起回军营吧。
咱不能辜负了杨副司令员的一片苦心,另外,也不能忘记为那些牺牲了的同志们报仇啊。”
牛宏听后,沉默应对。
聊天归聊天,天马行空,山南海北都可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