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干的一部分被雷电强大的能量烧成了焦炭,另一部分被炸成了碎肉,零零散散地摆放在地上。
全身上下最完整的只有两只脚。
还有脚上的两只皮鞋。
贾国瑞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刘汉眨眼间变成了一堆烂肉,心中不禁冷笑连连。
古话说的好啊。
天狂有风,人狂有祸。
这个龟儿子刚来西南分局还不到三天的时间,偏偏拿牛宏来烧火。
这下子好了。
惹的天怒人怨,遭了天谴,落得个死无全尸。
该,
活该。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找口棺材把刘局长装进去,先找块地方埋了。”
炎炎夏日,埋进土里方才不会污染空气。
至于这件事以后怎么处理?
相信也不会太复杂,
毕竟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在,不怕上级领导不认账。
“哎,好的。”
有人答应一声,一挥手,招呼同伴匆匆离去。
可怜刘汉,刚刚升职不到三天时间,就落得个如此下场,不禁让人唏嘘感叹人生无常。
人啊!
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方才能活的更久一些。
“贾副局长,电话,有电话找你的。”有人急匆匆跑过来,找到贾国瑞大声说道。
……
“牛大哥,前面有个座位,我们过去坐下歇歇脚吧。”
桑吉卓玛看到牛宏一直在向前走,好似有什么心事,小声提醒说。
“好,”
此刻,牛宏心中正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边防军的调令下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回一趟金山县,回一趟牛家屯。
跟汪丹丹见个面,让她注意查收自己从枫城釆买回来的大豆。
见一见媳妇儿姚姬,看看她怀孕的身体的状况怎么样?
小妹牛鲜花的个子不知道又长高了没有?
还有喜凤等等。
算一算时间,李翠花的孩子也该诞生了,不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据说那是他的孩子。
他不信。
还有牛家屯今年的庄稼长势怎样?
一个个问号在牛宏的脑海中不停地闪现,让他的心不得安宁。
……
桑吉卓玛看到牛宏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轻轻拍了拍牛宏的手,温柔地说道,
“牛大哥,你今天怎么感觉心事重重,是不是舍不得盘龙寨,心里在思念尔玛泽娜?”
“呵呵。”
牛宏呵呵一笑,没有辩解。
“牛大哥,你有没有想念过央金旺姆?”
桑吉卓玛侧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牛宏,期待着他的回答。
牛宏低头看向桑吉卓玛俏皮的眼神,微微一笑,岔开了话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