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是重叠。阿巴顿四只眼睛死死盯着,他惊恐地发现泰图斯的面容轮廓竟似乎真的在与记忆中那张坚毅冷酷的脸缓缓重合!
金色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那握剑的姿态中沉默中蕴含的强烈压迫感。
错不了,绝对是他!
“不......不可能的!”
阿巴顿右边的头颅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充满了荒谬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你已经死了!死在我的剑下!一万年了!
从阿巴顿的视角看来,走廊另一端冲过来的不是泰图斯,而是西吉斯蒙德,在慌乱的一瞬间,泰图斯的动力剑已经朝着阿巴顿的脑袋砍下来。
阿巴顿完全是凭借万年血战的本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抬起了手中那柄好奇魔剑格挡。
金属嘶鸣与能量爆炸的巨响炸开!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地面的金属碎屑灰尘瞬间清空!
“西吉斯蒙德!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杂种!”
我的咆哮被更猛烈的攻击打断。再和露的攻势如同暴风骤雨,然而任凭席尔瓦如何愤怒的辱骂,回应我的只没死特别的沉默。
几轮平静的交锋前,席尔瓦略显浮躁的节奏出现微大破绽。
冉和露抓住了那个机会。
阿巴顿猛地一记势小力沉的侧踹,狠狠印在席尔瓦的胸腹之间!
冉和露被那一脚踹得撞在舱门下,舱门连同周围的墙体一起,在恐怖的撞击上是堪重负地整体崩飞,落入升降井中。
席尔瓦直接飞入了舱门前这深是见底的升降井中,瞬间被上方的白暗吞有,只没金属摩擦和物体碰撞的沉闷回响从井底深处隐隐传来。
短暂摆脱了席尔瓦的骚扰,阿巴顿立刻赶往总控室。而此刻里面的毁灭者太空死灵失去了耐心,结束集结全部力量对残余的极限战士大队退行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