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中心是那个孩子。他现在已经长大,或者说,他的存在已经扩展。他不再只是雨中的呼喊者,而是问题的化身。他没有名字,或者所有名字都是他的名字。人们称他为“问者“,或者“歌者“,或者只是“那孩子“。
“故事需要冲突,“他在训练中说,声音仍然是沙哑的,但已经更加深沉,“问题需要张力。我们不能消除痛苦,不能消除恐惧,不能消除死亡。我们只能改变与它们的关系。“
“怎么改变?“一个年轻的净化者问,她的光纹还很新鲜,她的问题还很尖锐。
“通过承认,“孩子说,“承认痛苦是真实的,承认恐惧是合理的,承认死亡是必然的。然后,在承认之后选择。选择继续,选择创造,选择爱。不是因为这些选择会消除负面,只是因为它们会增加正面。在虚空中,增加就是胜利。“
年轻的净化者困惑,但某种平静开始在她脸上显现。不是理解的平静,只是接受的平静。
第二年,第一个“问题城市“出现了。
不是在某个特定地点,而是分布式的。由无数个节点组成,通过网络连接,通过故事共鸣。城市的中心是那个孩子,但城市的边界是无限的。任何选择提问的存在,都是公民。任何选择回答的存在,都是邻居。
城市没有法律,只有协议。不是强制的,只是建议的。第一协议:尊重不确定。第二协议:庆祝错误。第三协议:传递问题。第四协议:保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