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词语,只是声音。不是意义,只是……节奏。但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会感到某种……触动。像被问到什么,像被期待什么,像被……邀请。
博人亲自去听。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午后,雨水像永恒的哀悼。孩子站在废墟的最高点,大约七八岁,衣衫褴褛,声音嘶哑。他的呼喊没有旋律,没有歌词,只是……起伏。像呼吸,像心跳,像某种更加古老的……语言。
“他在说什么?“博人问旁边的居民。
“不知道,“老人摇头,“自从三个月前,那个……波动之后,他就这样了。不吃不喝,只是站着,喊着。我们以为他疯了,但……“老人停顿,“但听久了,会觉得……平静。不是答案的平静,是……被理解的平静。“
博人闭上眼睛,不使用光纹,不使用网络,只是……听。在孩子的呼喊中,他听到了……问题。不是“为什么存在“的哲学问题,不是“如何生存“的实用问题,而是更加原始的……“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这是……呼唤。不是对答案的呼唤,而是对……陪伴的呼唤。对另一个存在的确认,对共同孤独的……庆祝。
博人走向孩子,在雨中,在废墟中,在毫无意义的地方。他蹲下,让自己的眼睛与孩子的眼睛平齐——那双眼睛是普通的棕色,没有写轮眼的华丽,没有白眼的锐利,但有着某种……深渊。像虚空本身的反射,像所有未被选择的路的……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