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要求,也是五大国在短暂混乱后勉强达成的唯一共识。任何常规忍者接近那片区域都是送死,而博人的新形态或许能够抵抗生命力的剥离。至于“或许“背后的风险,没有人提及。
水压在一千米处变得致命,但博人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呼吸。光纹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某种能量交换膜,直接从周围海水中提取必要的元素。他既是生物,也是环境的一部分——这个认知带来奇怪的安宁。
三千米。黑暗彻底降临,连写轮眼也无法穿透的绝对黑域。但博人的感知不受视觉限制,他“看“到查克拉空洞在前方如同倒置的火山口,海水在其边缘形成诡异的静止界面,仿佛被某种力量排斥。
符文在他的视野中燃烧。大筒木一族的文字,他曾在家族典籍中见过残片,但这里的完整程度远超任何已知遗迹。更关键的是排列方式——如他所料,这是一个“内向封印“,将某种存在囚禁在内部,同时阻止外部力量进入。
但封印正在松动。空洞的扩张不是封印失效的结果,而是封印本身在调整范围,像是在适应内部囚徒的挣扎。
博人接近静止界面,伸出手。光纹与符文产生共鸣,一种古老的认证机制被激活。他意识到,这个封印只对大筒木血脉或“行星节点“开放——而他,不幸或幸运地,两者皆是。
界面如水般分开,将他吞入。
内部是真空。不是空气的缺失,而是查克拉的绝对零度。博人感到自己的能量储备被疯狂抽取,光纹剧烈闪烁,试图维持形态。在这片虚无的中心,他看到了被封印的存在——
一个巨大的、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结构,形态介于生物与建筑之间。它的表面布满了与博人相似的光纹,但更加古老、更加复杂,像是经历了无数次进化迭代的终极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