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嚼了几下,把嘴里干涩的饭团咽下去。“还行。”
“‘还行’是哪种还行?”
这问题问得太准,博人没法敷衍。他停了一下,才低声说:“就是……不太对劲。感觉哪里空了,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
鸣人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当年我失去九尾查克拉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大概过了三个月,才觉得正常了点。”
博人看着他:“你在安慰我?”
“我在告诉你经验值。”鸣人很坦然,“处境不一样,但可以参考。”
博人把手里的饭团吃完了。沙丁鱼口味,真难吃,但他还是吃完了。
佐良娜从医疗忍者那里脱身,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伸展了一下手臂。“山田的问话可能要一段时间。他知道的东西太多,抓重点很难。”
“让暗部去头疼吧,”博人说,“这不是我们的工作。”
“但式留下的印记里的信息——”
“我之后会整理成报告,”博人截断她,“字面意义上的正式报告,交给五影办公室。我来写。”
佐良娜挑了挑眉:“你会写报告?”
“我是火影的儿子,”博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写的报告,至少会有人读。”
这个逻辑听起来有点怪,但又挑不出毛病。佐良娜没反驳,把头扭向一边,肩膀微微抖动——那是她表示好笑的方式,程度相当于普通人哈哈大笑。
鸣人在旁边补了一刀:“我那时候写的任务报告,水户门老师给我退回来改了六次。”
“那是你当时写得太烂。”博人毫不留情。
“第七次他终于给过了,上面批注写着‘总算能看了’。”鸣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然后他转头就叫纲手大人重写了一遍,拿去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