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愣了一下,看向山田。对方的表情里有一种格外微妙的东西——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同情,更像是在说:“这张牌,你自己翻开了。”
他低下头,将注意力沉入意识深处。
那堆信息还在,像是一本没有目录的厚重古籍。博人试着用式留下的索引方式去检索——那套逻辑顺序和他自己的思维习惯完全不同,带着某种古老而反人类的精确性。有点难用,但非常高效。
找到了。
不是具体的药方,而是一套施术原理。
“需要一个拥有写轮眼或白眼的人配合,”博人抬起头,眼神明亮,“在受侵蚀的节点上施加特定频率的查克拉共振,可以将退化周期压缩到一到两周。”
佐良娜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你是怎么——”
“式留下的。”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了两秒。
佐良娜把头转向别处,没再说话。鸣人抿了抿嘴,没出声。山田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转开了视线——这大概是他今天做得最有礼貌的一件事。
博人把注意力从内部拉回来,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可以出发了,”他说,“山田,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选择权?”
“本来就没有。”
山田看了他一会儿,没争辩。
回程的路比来时好走得多。月亮终于冲破云层,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博人走在中间,两侧是佐良娜和鸣人。山田走在鸣人身后半步,腰上拴着绳子,但没系紧。
博人知道这是佐良娜留的余地——那不是仁慈,而是在给山田一个“试图逃跑”的机会,好让她有理由把人打得更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