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博人刚跨出洞口边缘,藏在岩石后的第六个人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废话。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不是鸣人,是博人。
这一击很刁钻。博人侧身闪避,对方的掌刃擦着他的左臂划过,带起的风压刮得皮肤生疼。紧接着,三根苦无从左右两侧封死了退路。
博人脚尖一点,踩着岩壁跃起,右脚精准地踢在第一根苦无的柄上,借力在空中强行变向,落点瞬间切换到了对方左侧的盲区。
打起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鸣人也动了。金色的查克拉如浪潮般在凹地里漫开,那四个人里的两个脸色骤变,直接停下了脚步——他们都认得这股查克拉的浓度意味着什么。但另外两个没停,这种人要么是大脑缺根弦,要么就是觉得自己能捡漏。大概率是两者兼具。
博人不再分心,专心对付背后这个偷袭者。
第一个回合交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的速度快得超出预期,反应速度在中忍以上,走位严谨有序,绝不是临时拼凑的杂鱼。
紧接着,那个该死的习惯又犯了。
在战斗间隙,他下意识地往意识深处看去,想确认式的分析,想获取对手的弱点数据。这个习惯在过去七年里已经刻进了他的神经反射,就像右手天生会握苦无一样自然。
内部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回响。
这一秒的停顿是致命的。
对方抓住了这个破绽,左勾拳带着风声补了上来。博人格挡慢了半拍,拳头实实在在砸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