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目前只有这一条路能走通。”
鸣人盯着儿子看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这种信任比质疑更沉重。质疑可以反驳,可以争吵,而信任,是要一个人扛着走完剩下的黑路。
博人深吸一口气,将那份重量压在心底,重新将意识沉入内部。
“式,”他在心里说,“我要听实话。你回到核心之后,还会存在吗?”
式沉默了很久。久到博人以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式终于开口,“我知道的是,从我离开核心那一刻起,我就变了。我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所以我无法预测,当这个‘独立’重新融入‘整体’时,会发生什么。”
“会消失吗?”
“会改变。消失是改变的一种极端形式,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唯一的形式。”
博人握着拳头,指节发白:“如果你改变了……还会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吗?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的那些风景吗?”
“博人,”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在问同一个问题,只是换了种说法。这是一个我给不出承诺的领域。”
博人在台基边站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向山田,眼神冷得像冰:“我有几个技术问题。在我做决定前,你需要诚实回答。否则,我立刻毁了这个容器。”
山田审视了他片刻,点了点头。
“式作为媒介,启动条件是什么?”
“需要一个初始查克拉源作为引信,”山田快速回答,“不需要献祭意识,只需要高强度的查克拉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