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留下,这些都可能在某一天彻底消失。
但如果他走,或许还能换来永久的和平。
以一人之行,换万民安眠。
“给我点时间。”他睁开眼,声音沙哑,“我需要考虑。”
“别考虑太久。”月姬转身欲走,“本家不会等你。”
三人回到砂隐村。
夜幕降临,黄沙覆地,月光洒在屋顶,泛着冷冽的白光。
博人独自坐在房间内,窗外是无尽沙漠。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一家三口的合影。
那是半年前拍的,在樱花盛开的庭院里。
光太骑在他肩上笑得灿烂,清见靠在他怀里,指尖轻抚他的护额,而他自己,也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那时候还没有大筒木,没有血脉躁动,没有深夜惊醒时体内传来的冰冷低语。
那时候,他只是光太的爸爸,清见的丈夫,木叶的火影。
多简单,又多幸福。
门被轻轻推开。
我爱罗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
“还没睡?”
“睡不着。”博人接过茶,却没有喝。
我爱罗坐下,望着他:“在想家人?”
博人点头。
“我理解。”我爱罗望向窗外,“当年我也面临过类似的选择——是为了村子牺牲自己,还是为了自己放弃村子。”
博人看向他:“你怎么选的?”
“我选了村子。”我爱罗声音平静,“因为我背负着风影的斗笠,就不能只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