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清见摘下护目镜,放在床头。
那副镜框上刻着一个很小的标记——川木的楔印记。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护目镜。
这是川木的承诺。
傍晚,佐助来了。
他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
“伤口恢复得不错。”佐助开口,“三天后可以开始基础训练了。”
“训练什么?”
“体术、忍术基础、查克拉控制。”佐助转过头,“你的战斗本能很好,但技巧太粗糙。需要系统学习。”
“我会拖累你们吗?”
“会。”佐助直截了当地说,“但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从零开始的时候。”
他走到床边,看着清见。
“清见,你知道什么是忍者吗?”
“杀人的工具?”
“错。”佐助摇头,“忍者是守护重要之物的人。”
“重要之物?”
“可以是村子,可以是家人,可以是伙伴。”佐助看着窗外,“也可以是一个简单的梦想。”
清见想起蝶蝶说的话。
“我没有梦想。”
“那就找一个。”佐助转身往外走,“人活着,总要有点盼头。”
他走到门口,留下最后一句话。
“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到训练场报到。别迟到。”
门关上了。
清见看着天花板,数着裂缝。
她数到第三十条的时候,突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盼头。
三天后,清见拆掉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