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睁开眼,看着手里的光刃。这不再是那种失控的爆发,而是温顺的延伸。
“这就是你的力量。它不属于大筒木,也不属于神农,它现在流淌在你的血管里,就是你的。”佐助从怀里掏出一枚勾玉状的吊坠,递给她,“这是特制的封印感应器。如果信标的频率超过临界值,它会发烫。到时候,立刻停下来。”
清见接过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神宁静。
“谢谢,佐助先生。”
“叫我老师吧。”佐助转过身,“虽然只是暂时的。”
清见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
练习场外的树丛里,博人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拿着两根烤香肠。
“我就说吧,佐助叔叔肯定在开小灶。”博人咬了一口香肠,含糊不清地说。
川木靠在树干上,手里翻着那本刚买到的激忍绘卷,“这种程度的特训,她受得了?”
“你是在担心她?”博人一脸坏笑。
“我是在担心她要是练废了,没人帮我挡阿玛多的实验。”川木合上书,眼神却一直盯着场中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
这时,一只小蛇从地缝里钻出来,爬上川木的肩膀,吐着信子。
“巳月说,村子外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川木的表情严肃起来,“不是机械兵,是人类。”
“壳组织的残党?”博人丢掉香肠棍。
“不知道。但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直在绕着村子的防御结界打转。”
博人看向练习场。清见正在练习如何维持光刃的稳定,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
“先别告诉她。”博人低声说,“让她多过两天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