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汉堡肉。她穿着围裙,长发挽在脑后,看起来温婉贤淑。但那双白眼周围暴起的青筋,清晰地表明了她现在的心情。
“雏、雏田……”鸣人干笑着后退半步,“那个,我回来了。”
雏田没有说话,只是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她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拉过鸣人藏在背后的右手。看到那片焦黑的皮肤时,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所谓的‘处理文件’?”雏田的声音很轻。
“那个……文件太难搞了,我就稍微出去透了口气。”鸣人额头冒汗,“真的只是意外,我看那个机器不顺眼,就拍了一下,谁知道它漏电……”
“坐下。”
“是!”
鸣人乖乖在餐桌旁坐下。向日葵跑去拿来了医药箱。博人的房门开了条缝,那个别扭的小子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这一幕,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而是沉默地盯着鸣人的伤手。
雏田熟练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没有九喇嘛了,对吗?”雏田突然问。
鸣人愣了一下,看着妻子低垂的眼帘。
“嗯。”
“伤口不会像以前那样几分钟就愈合了。”雏田缠上最后一圈绷带,打了个结,“会疼,会流血,会留疤。”
“是啊。”鸣人挠了挠头,“现在的我,变得挺麻烦的。”